• 融入前沿綠色科技 釋放資本“時代價值”


    發布時間:

    2018-08-08

    2014年的時候,我覺得未來十年環境治理和食品安全絕對是主旋律。也是在這個背景條件下,我覺得我們要去改一個新的風口,所以我們把公司的投資戰略全面轉向環境和食品安全。當然很幸運,一出門就遇到生物農藥,遇到夏玉先教授。

    訪談嘉賓

     
     
      夏玉先 重慶大學基因工程研究中心主任
     
      1964出生于四川,漢族,先后在西南農業大學、英國巴斯大學求學,并獲得博士學位,2000年創建重慶大學基因工程研究中心。重慶大學基因工程研究中心主任,重慶市“殺蟲真菌農藥工程技術研究中心”主任。
     
     
     
      熊新翔 重慶市博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
     
      1968年出生于福建龍巖,漢族。畢業于電子科技大學,1997年創辦博恩科技,2011年創辦易極付,現任重慶市博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重慶易極付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重慶易一天使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
     
     
      主持人:各位網友大家好,歡迎關注新華網!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著力解決突出環境問題;實施食品安全戰略,讓人民吃得放心。結合"加快建設創新型國家"要求,一大批前沿科技正漸行漸近,開花結果。在這當中,處在農業產業鏈最上游,看似離我們餐桌很遙遠的農藥,恰恰是守護土壤安全和老百姓"舌尖安全"的第一道防線。
      今天,我們就邀請到重慶大學基因工程研究中心主任、重慶市"殺蟲真菌農藥工程技術研究中心"主任夏玉先教授,和重慶市博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熊新翔董事長,聊一聊相關的話題。
     
     
      主持人:夏教授,去年8月,在"國際無脊椎動物病理學會"第50次年會現場,您向全世界公布了一項由您牽頭主導的、關于攻克綠僵菌生物農藥"世界級難題"的重大研究成果,引發學界轟動。在這里我首先就有一個疑問:什么是生物農藥?什么是綠僵菌?
      夏玉先:生物農藥簡單來說就是具有農藥功能的活體生物或者他們的產物,農藥就是能夠防蟲、病、鼠這些有害生物的。具有這種農藥功能的生物就包括有植物、動物、微生物,在微生物里面有細菌、病毒、真菌,我們的植物、動物,尤其是有害生物都會得細菌病、病毒病和真菌病,它的原理就是用真菌來殺蟲。綠僵菌是其中的一種。
     
      主持人:那么和其它類型農藥對比,綠僵菌生物農藥的優勢和應用價值體現在哪里?
      夏玉先:綠僵菌生物農藥與化學農藥相比最大的優點就是安全,害蟲不會對它產生抗藥性。另外,它還會形成持續控制作用,因為它是活的生物,它還會繁殖。最關鍵的就是安全,害蟲不會產生抗藥性。
     
      主持人:由于化學農藥的種種弊端,全世界都在尋找替代,綠僵菌生物農藥脫穎而出,成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但回顧其產業化歷史,卻是一部國際專家們的"挫敗史",是這樣嗎?綠僵菌生物農藥近年的研發生產狀況和市場表現如何?
      夏玉先:主持人說得沒錯,真菌類生物農藥的應用歷史非常長了,長達100年。這100年當中,科學家們都在尋求如何大規模的生產,研制出了幾百種,現在國內外登記的真菌殺蟲劑有200多種,但是真正規模化生產的很少,都停留于手工作坊階段;殺滅對象單一,不能滿足現代農業生產中病蟲害綜合防治需要;市場上生物農藥產品比普通化學農藥的價格普遍高50%以上。”
     
      主持人:的確是"洛陽紙貴"。如何實現廣效殺蟲和機械化規模量產,正是生物農藥發展面臨的"世界級難題"。夏教授,您早年攻讀林學,后來又轉向鉆研棉花育種。是得益于怎樣的契機和基礎,讓您決定專注于生物農藥產業化技術?
      夏玉先:其實我做真菌類生物農藥是有一些機緣巧合。我做林學的時候就接觸到了用真菌來控制蟲害。后來我做棉花,但發現棉花的產業轉移肯定是早晚的事,也就是說當時四川是不適合種棉花的,一旦轉移意味著我也要轉向,所以我就干脆轉向到研究真菌殺蟲劑。更巧合的是,我到英國留學時,進入了聯合國組織的一個項目,全世界的科學家來研究真菌如何殺非洲的蝗蟲。當時我就發現,全世界卡在規模化生產上,這就促使我做真菌殺蟲的研制和產業化工作。
     
      主持人:這些機遇就像蘋果一樣砸在了牛頓的頭上,您一下子就想到了轉型。事實上,早在2003年,您就率先研發出殺滅蝗蟲的綠僵菌生物農藥,成為首例國家農藥登記的真菌殺蟲劑。相信網友們和我一樣都很好奇:您和您的團隊是利用什么原理和方法培育出綠僵菌,還實現了大規模推廣應用? 
      夏玉先:真菌殺蟲劑的研制它跟其他生物的育種是一樣的,首先是要有大量的資源。我們首先是在全國范圍內收集了大量病死的昆蟲,從里面鑒定出了上千種殺蟲真菌,在這些殺蟲真菌里面,我們選育出了綠僵菌。然后我們就解決規模化生產問題,實現了機械化的生產。
     
      主持人:普通人都知道"對癥下藥"。在農業上也是。只用一種農藥,就能殺滅農作物生育期內可能出現的所有主要害蟲,這似乎是"天方夜譚",但恰恰也成為您緊接著想要解決的問題。
      夏玉先:正如主持人說的,這聽上去是很不容易的,作物一生是可以遇見多種病蟲害的,比如水稻常見的害蟲有三四十種,最主要的有三種——稻縱卷葉螟、稻飛虱、二化螟。真菌殺蟲劑有的很廣譜,有的只殺一個蟲。那我們就去篩選,在上千個菌種里面篩選出來能夠殺水稻的所有主要害蟲,但是又不會浸染它的天敵,比如說蜻蜓、蜘蛛這樣一些益蟲。
     
      主持人:從2006年啟動試驗項目,到2017年完成農業部農藥登記,這條路您走了整整11年。這當中經歷了怎樣的過程,借這個機會和各位網友分享一些故事和成果吧!
      夏玉先:說來還是比較曲折的,這比我預想的時間長多了。當初我想水稻的真菌殺蟲劑三五年應該搞得出來,于是就按照滅蝗蟲的思路,一個蟲一個菌去做。在前三年,我們確實找到了殺稻縱卷葉螟和稻飛虱的真菌。但我們也發現了農民的痛苦,他們經常認不了蟲,就買不到正確的藥。所以,后來我們改變了策略,希望要找到新的菌種殺掉所有主要害蟲,于是又花了兩年左右的時間。
     
      主持人:就在去年底,綠僵菌生物農藥生產基地在重慶涪陵白濤化工園區落成投產,年產能可達2.8萬噸,堪稱大規模。請問熊總,作為項目主要投資方,博恩集團怎樣接觸到這項綠色、健康、環保的前沿技術的?
      熊新翔:那天下午有個朋友打電話說有個項目推薦我投資,說是生物農藥,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聽說生物農藥。我就問他什么是生物農藥,他說自然界本來有的對人沒有危害的,又能殺蟲的。我說怎么有這么好的事情,他說就在重大,有一個夏玉先教授,他們剛剛把蝗蟲殺住了,現在又研究廣譜的微毒的生物農藥用來殺蟲。我的直覺和敏感告訴我,這個市場是巨大的,而且是老百姓特別關注的。于是第二天就去拜訪夏教授,于是就有了我們后續的投資。
     
      主持人:夏教授,我們也注意到,在您公布這項技術后,一批農化行業的國際巨頭聞風而動,紛紛前來尋求技術轉讓,或者資本、產業方面的合作,但為何您偏偏同博恩集團情投意合呢?
      夏玉先:首先,成果要產業化,不是投幾個錢就行的,一定是需要人去支持,這是我作為一個科學家不能完成的。所以,國際投資者只投錢是不行的。另外,這樣的東西我們國家也不多,所以首先應該是在咱們國家實現產業化。
      第二,投資者實際上有各種投資者,有的可能是后期的,有的是早期的,有的可能是看見一個好項目的,各種類型的,但是我想我要對合作者首先是他的理念要對,我第一次跟熊總談的時候,我覺得理念非常好,他不是針對一個項目,他本身是投整個食品安全和環境,理念契合就走得遠。
      第三,他確實要有這樣的情懷,投高科技這是風險很大的,看上去很美好,其實可能很骨感。熊總他們前期投的很多風投都很成功,因為這個成功絕對不是說靠運氣的,他投了大量的項目,高科技項目,他也知道高科技項目在成功的道路當中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問題,投資者的支持對實現產業化是非常重要的。我想這就是他的經驗,在投資方面不僅有經驗,后來我接觸以后我知道熊總的投資他是上升到理念的,這是少見的,很多投資者可能就是看項目。我覺得第一次見面有感覺,后面的實踐印證了這樣的東西。他確實有這樣投資成功的經歷,另外他也有這樣的實力和胸懷,因為實現產業化這個過程不容易。
     
     
      主持人:其實提到熊新翔,外界最熟悉的身份還是天使投資人。事實上,在您主導下,近些年博恩的投資戰略正在經歷一輪深刻的調整。這是一項什么戰略,背后又蘊含著哪些思考和轉變呢?
      熊新翔:其實過去我們集團主要是做TMT的投資,做虛擬經濟的投資,從2014年開始我們公司有組織有計劃的把我們的投資戰略從原來虛擬的轉向實體的,從原來互聯網TMT轉向環境和食品安全。生物農藥也是我們集團從傳統的原來的投資領域轉向新的領域當中邁出的第一步,打響了第一槍。我們之所以要脫虛向實,從TMT轉向食品環境安全,主要還是我們看到一個趨勢,隨著我們生產力的提高,隨著我們改革開放慢慢人們的物質文明日益被滿足以后,實際上有一個新的變化,我們從原來關心有沒有,轉為關心好不好,其中環境和食品安全就是我們最關心的好不好的問題。
      因為它關系到我們每一個人的切身利益,我們公司覺得未來十年,那是2014年的時候,我覺得未來十年環境治理和食品安全絕對是主旋律。也是在這個背景條件下,我覺得我們要去改一個新的風口,所以我們把公司的投資戰略全面轉向環境和食品安全。當然很幸運,一出門就遇到生物農藥,遇到夏教授,夏教授的金龜子綠僵菌叫微毒,我們不能說一個東西沒毒,自然界所有東西都是有毒的,但是最低的毒性就是微毒,喝的水,水就是微毒,微毒又是廣譜的,水稻,水果,蔬菜,棉花、茶葉、烤煙、枸杞等等這些上面100多種蟲子,目前從實驗結果來看我們都能殺,而且不殺益蟲,像蜘蛛、蜻蜓、蜜蜂這些不殺,哺乳動物像青蛙、泥鰍這些都不殺。這應該是大自然對人類很大的一個饋贈,設想如果我們每一種蟲都只要單獨找一種農藥去殺,那這個沒辦法用。所以我覺得這個項目是非常好的項目。
     
      主持人:把握時代,脫虛向實,綠色發展。所以您認為真菌生物農藥技術所蘊含的價值和意義,符合企業新的戰略方位,對嗎?
      熊新翔:太符合了。其實我們集團除了這個以外,環境治理的,像水處理,空氣處理,土壤處理我們也投了一些項目,像之前比較熱的沙變土等等這些項目,呼風喚雨除霧霾這些,但是真的平心而論,跟所有人老百姓最關系密切的是生物農藥。因為這是我們每天要發生好多次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對于生物農藥這個項目我們是飽含熱情深情,還包含了我們理想、夢想和情懷在里面,就是要為社會創造"幸福感",順應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主持人:您剛剛說到為社會創造"幸福感",順應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我特別認同。我們也注意到,秉著這樣的愿景,不僅是生物農藥,去年以來,博恩的投資觸角還延伸至其它綠色科技領域。
      熊新翔:我們總的來講我們會在十個方向做一些投資,比如說水處理,空氣處理,土壤處理,固定廢棄物的處理,這些都是跟環境有關的,另外一個跟食品安全有關的,生物農藥,生物肥料,生物殺菌治病,食品檢測,食品包裝,食品溯源,因為食品的安全首先環境要安全,環境安全以后從端到端,從田間地頭到包裝清洗到桌面整個全過程都要是安全的食品才能安全,所以我們的投資戰略也是圍繞這十個方向。目前,我們已經投了“五朵金花”,生物農藥是一朵,沙變土是一朵,重金屬污染的土壤變良田是一朵,我們還有做鹽堿地變良田,還有一個是新型的食品包裝材料。我們這個可能是十年的規劃,所以現在先把“五朵金花”一朵朵培養好,然后再慢慢成長起來。
     
      主持人:都是名副其實的前沿"黑科技",的確令人大開眼界。您如何解讀這些項目背后的商業邏輯,和它們對社會、對博恩集團自身可能產生的影響?
      熊新翔:我們投的項目商業邏輯,第一個邏輯我們就要看這個東西,這個產品能不能解決人家的問題。比如說生物農藥就非常好的解決了我們對食品安全的擔憂這個問題,這個產品有價值,我們今天無論是找到所有的使用農藥的企業或者個人,只要給他講我們的農藥能殺這么多蟲子,又是微毒的,他們都很感興趣,無非就是一個價格的問題。第一個是產品本身解決人家什么問題這個價值剛不剛性。
      第二個你解決人家的問題,這種用戶多不多,它符不符合市場規模的趨勢。
      第三個在這個行業當中你的競爭地位,你處在哪一個地位,你是獨一無二的還是這么多競爭對手當中的一個,這個是我們第一要考量的內在邏輯,如果這三個都滿足,比方說你解決用戶的問題是剛性的,你的市場規模是很大的,趨勢是好的,你在競爭當中是數一數二,或者獨一無二的,那么這種項目投起來成功的概率就比較高。
     
      主持人:那在操作層面上,博恩有沒有形成一套成熟有效,可以在其他項目復制的經驗?
      熊新翔:有的。我們一個項目成功與失敗,左邊就是項目,右邊就是人,所以評估項目我們自己有一套方法叫熊六刀,剛剛我講的就是熊六刀當中的三刀,另外還有三刀比如業務模式怎么推廣,商業模式怎么賺錢,你的現金流夠不夠支持你到下一輪融資,這樣加起來就是六刀。對經營這個項目的人我們也有一套評估系統,我們叫熊六槍,有身體,胸襟、性格、品質等六個。如果項目是OK的,人是靠譜的,那么這件事情成功那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了。
     
      主持人:試想這些項目在未來都能實實在在的產業化、商業化,這樣就可以迎來一個龐大資本市場的前夜。
      熊新翔:那當然。我現在看起來投的這幾個項目,市場規模是巨大的。這種企業本身資本價值是比較高的,因為它符合這個時代的趨勢,特別解決每一個人都感知得到的問題,這種一般來講資本市場PE值是比較高的。
     
     
      主持人:回到今天的生物農藥,兩位對這項科技成果和相關產業項目的持續發展有什么展望?
      夏玉先:我覺得生物農藥現在應該是前進非常廣闊,首先是剛才熊總說的本身國內市場很大。其實農藥的污染不是只有中國才有的,全球都頭疼的,整個人類都面臨這樣的問題,所以下一步發展一個是從殺蟲這個領域要擴大到全世界各個地方,各個地區的不同作物就有不同的害蟲,它是不一樣的,農藥也很多,需求量也很大。第二個就是植物上不僅有害蟲,還有病的問題,我們可能下一步還要擴大。另外就是要促進生長,我們要具備三大功能使農業更簡單,殺蟲、防病、促進作物生長,如果全球50%以上都用上生物農藥,把這三個功能聚合在一起,那農業是非常有前進,大家都很安全,并且我們的環境也會非常安全。
     
      主持人:其實未來道路就是把復雜事情做簡單了,一件解決所有問題。
      熊新翔:其實生物農藥過去之所以沒辦法大規模的發展,大家都知道它好,但是為什么沒有大規模的快速的使用起來,全世界都面臨著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沒辦法規模化的低成本的生產出生物農藥。目前我投教授這個項目,我目前把這兩個問題都解決了,首先我們實現了標準化、規模化的生產。我們目前涪陵那個廠雖然只有40幾畝地,但是已經可以生產2.8萬噸的生物農藥了。第二個不僅僅是規模的,而且我們還把成本降下來了,最開始我給教授提出這個要求,教授一口就回絕了,他說不可能,不可能把生物農藥的價錢降到跟化學農藥這樣,但是我這個問題教授是聽進去了的,經過這一年多最近的攻關,我們現在可以很驕傲的宣布,未來我們的生物農藥我們標出來的價錢是參照國產化學農藥的價錢來標價的,哪怕我們少賺點錢,我們就是要讓老百姓,讓種植主在農藥使用方面有一個徹底的變革。我們現在規模化、標準化又是低成本的生物農藥,只要這個問題一解決,其實我這個平臺不僅僅可以用我現在的金龜子綠僵菌,還有很多真菌類的,或者細菌類的生物農藥,因為原理都是相同的,都可以用我們這套規模化和低成本的生產工藝來生產。這樣我覺得未來整個生物農藥或者生物制劑的產品應用前景就有了技術的保證,這個前景就非常可觀。
     
      主持人:科技,需要資本的推動才能轉化為產業競爭力;資本,只有與科技深度捆綁,才能更好服務實體經濟,改善人民生活,實現價值提升。感謝網民朋友的收看,有關創新和投資的話題我們也將持續關注,再次感謝兩位作客新華訪談,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刊發媒體:新華網
    刊發時間:20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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